这条信息,陆则琛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坐在颠簸的军用运输机里,身边是十二名荷枪实弹、面容冷峻的猎狐队员。
机舱外,是呼啸而过的云层。
他的心,一半在万米高空,一半留在了那个江心孤岛上。
三个小时后,运输机降落在云南边境的一个秘密军用机场。
陆则琛带着队员们跳下飞机,没有片刻停留,直接换乘两架早已等候在此的黑鹰直升机,低空掠过层层叠叠的山脉,向着国境线的方向飞去。
他们的第一站,不是缅北,而是怒江。
他要去亲眼确认,清月她们是否安全。
直升机在距离孤岛五公里外的一处隐蔽山谷降落。
“全体都有,原地待命,构建临时防御阵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开火。”陆则琛下达命令后,独自一人,换上伪装服,像一头矫健的猎豹,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
他沿着江边,悄无声息地行进了五公里。
终于,在望远镜的视野里,他看到了那个江心孤岛。
岛上树木繁茂,从空中很难发现藏在下面的人。但在江边的一处礁石后面,他看到了一块被摆放成特殊形状的石头。
那是他和沈清月之间约定的紧急信号——一切安好。
陆则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他没有靠近,只是在远处静静地观察了一会,确认没有危险后,便悄然退回,与队员们汇合。
“目标,缅北,代号教授的矿场据点,出发!”
两架直升机再次起飞,越过国境线,进入了缅北那片被誉为“冒险家天堂,文明社会禁区”的法外之地。
与此同时。
缅北,废弃矿场。
“教授”——威廉·克拉克,正悠闲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由一个巨大的矿洞改造而成,墙壁上挂着现代派的油画,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与外面阴森潮湿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雪茄盒。
一个穿着迷彩服,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桌前。
“老板,蛇头那边确认了消息。沈清月确实死在了山体滑坡里。中国那边已经准备给她开追悼会了。”
“很好。”克拉克慢条斯理地剪着雪茄,头也没抬,
“沈氏集团现在情况怎么样?”
“乱成了一锅粥。”刀疤脸汇报道,
“董事会为了争夺控制权,已经吵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