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大厅里回荡。
“被告人贺鸿志,犯叛国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犯非法人体实验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
一连串的“死刑”判决,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旁听席上炸开。
尽管所有人都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当它真正被宣告出来时,那份震撼依然无以复加。
“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法槌重重落下。
“咚!”
一声闷响,为这个持续了二十多年的罪恶篇章,画上了一个血红色的句号。
被告席上,贺鸿志在听到最终判决的那一刻,那具一直紧绷着、试图维持最后体面的干瘦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瞬间垮了下去。
他那双曾经闪烁着枭雄光芒的眼睛,彻底黯淡,变成了一片死灰。
“不……不……”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像是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两个法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从被告席上拖了出去。
旁听席的最后一排,沈清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身旁的沈卫军,在听到“死刑”两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
他那只布满伤疤、因常年折磨而略显畸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不是激动,不是狂喜。
而是一种……终于解脱的虚脱感。
这么多年。
在暗无天日的死水牢里,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天的到来。
他以为自己会仰天长啸,会泪流满面。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他的心中却只剩下一片空旷的苍白。
那个折磨了他和妻子半生,害死了无数无辜之人的恶魔,终于要下地狱了。
可那些逝去的岁月,那些死去的冤魂,再也回不来了。
“爸。”沈清月感受到了父亲身体的颤抖,伸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的手温暖而有力,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沈卫军冰冷的身体。
沈卫军缓缓转过头,看着女儿。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反手握住了女儿的手,用力地、颤抖地握着。
法院外。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