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云贵高原的原始森林里,找到了能替代欧洲催化酶的野生菌株;他们在长白山深处的老林子里,发掘出了可以人工培育的药材母本;他们在秦岭人迹罕至的山谷中,勘探出了最适合种植这些药材的土壤和水源。”
沈清月打开档案夹,里面是一张巨大的、用各种颜色标记的华夏地图。地图上,从东北到西南,从西北到华南,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上百个红点。
“这些红点,就是我为沈氏药业准备的,真正的命脉。”
“贺鸿志以为他掐住了我的喉咙,但他掐住的,不过是我故意伸给他的一根稻草罢了。”
顾言看着那张地图,听着沈清月平静却充满了力量的话语,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原以为,沈清月这半年是在疯狂扩张,是乘胜追击。
现在他才明白,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女孩,在所有人都为胜利而欢呼的时候,她已经冷静地为最坏的失败,准备好了所有的退路。
这份深谋远虑,这份未雨绸缪,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企业家的范畴,这是一个战略家!
“清月,你……你打算怎么做?”顾言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很简单。”沈清月从地图上抽出几份文件,
“第一,立刻给所有欧洲供应商回函,同意解约,并且要求他们双倍返还我们的定金。官司打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这笔钱给我要回来!”
“第二,你立刻带着这份名单,去一趟农业部。就说我说的,沈氏集团准备响应国家号召,投入五千万资金,在全国范围内扶持贫困地区的药材种植产业,建立一个覆盖全国的药农产销合作社。我们需要国家政策的支持,包括土地承包、技术指导和运输专线。”
“第三……”沈清月看向窗外,目光变得深邃而悠长。“雷鸣不是一直抱怨运输队没仗打,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吗?”
她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雷鸣的号码。
“雷哥,给你个任务。”
电话那头的雷鸣一听有任务,声音立刻兴奋了起来:“清月,你说!刀山火海,我雷鸣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你带出来的人!”
“倒不用你下刀山火海。”沈清月笑了笑,“我给你一份名单,上面有三十七个地址,遍布全国十几个省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