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金、工人的遣散费、还有那些因为停工而报废的半成品原料。”
“这哪里是肥肉,这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雷鸣抓了抓后脑勺。
“那我们还买它干嘛?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别人买是麻烦,我们买就是一本万利。”
沈清月站起身,目光如炬。
“那些药材在别人眼里是废草,但在我的药方里,稍微经过提纯配比,就能作为其他基础消炎药的辅料。”
“那些厂房的生产线虽然落后,但我们手里有刚引进的升级图纸,三天就能改造完毕。”
“至于工人和违约金……”
沈清月看向顾言。
“顾学长,那五千盒用草木灰勾兑的劣质药膏,钱德发付的五十万现金,洗干净了吗?”
顾言重重点头。
“全都通过我们家的地下钱庄过了两遍手,现在干干净净躺在对公账户里。”
“很好。”
沈清月走向门口。
“走,去银行。”
“去银行干嘛?”雷鸣赶紧问。
“去告诉那家外资银行的行长,如果不把底价再压一半,这笔烂账,他们只能自己留着过年了。”
下午两点。
京城商业银行的贵宾会客室里,烟雾缭绕。
负责清算残月商会资产的李行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操着南方口音的胖老板。
“李行长,两千万打包价,我已经很有诚意了。”
胖老板抽着雪茄,翘着二郎腿。
“你看看现在这市场,除了我,谁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
李行长擦着额头的冷汗。
“王老板,再加两百万吧,这真的是跳楼价了。”
“多一分都不行。”胖老板态度坚决。
“那就连一分都不用给了。”
会客室的门被人在外面一把推开。
沈清月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
雷鸣和顾言紧随其后。
李行长看到沈清月,眼睛先是一亮,随后又暗了下去。
“沈总,您今天在经销商大会上的风采,我已经听说了。”
“但我们这里谈的是真金白银的买卖,不是卖药。”
胖老板斜眼看着沈清月。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大人谈生意,你插什么嘴?”
雷鸣一听这话,暴脾气就上来了,挽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沈清月伸手拦住他。
她直接拉开椅子,坐在了李行长对面。
“李行长,你们接手郑远山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