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麒麟竭和龙葵。
王猛骂骂咧咧地走过去,装作很紧张的样子,手忙脚乱地想把药材塞回麻袋里。
而就在几百米外的马路路口。
一辆白色面包车里,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正举着一个高倍军用望远镜,死死盯着货运站里的一举一动。
“看见了!看见了!”他兴奋地对身边的人说道,“他们掉东西出来了!”
“是什么?是血竭还是紫草?”身边的人急切地问。
“都不是!”八字胡放下望远镜,脸上满是困惑和鄙夷,
“他妈的,一捆是烂树根,还有一捆是紫色的烂叶子,跟喂猪的草一样!这沈清月是真疯了?找不到药材,就拿这些玩意儿来凑数?”
“不可能吧?军方的订单她也敢糊弄?”
“谁知道呢。反正这批货肯定不是咱们要找的东西。”八字胡拿起对讲机,向他的上级——钱德发汇报道,
“钱副会长,看清楚了,沈清月运回来的都是一堆没用的野草,根本不是咱们垄断的那几样。她死定了!”
……
第二天一早。
一则内部消息开始在京城医药圈的小范围内悄悄流传。
——沈氏药业走投无路,企图用野草代替珍贵药材,糊弄军方和经销商。
——沈氏药业的库房已经彻底空了,连一克真正的药材都拿不出来。
——沈清月本人已经精神崩溃,正准备以极低的价格,出售手中最后一点用残次品勾兑出来的劣质药膏,换点钱跑路。
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
而放出这些消息的,正是残月商会。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彻底搞臭沈氏药业的名声,让所有人都相信,沈清月已经山穷水尽。
中午时分。
一个戴着鸭舌帽,打扮得贼眉鼠眼的男人,敲响了钱德发办公室的门。
这个男人,是京城黑市上一个有名的倒爷,外号三只手。
“钱副会长,您托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三只手谄媚地笑道。
“说。”钱德发靠在老板椅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沈清月那娘们儿,果然急了。她手底下那个叫雷鸣的,正通过黑市渠道,想出掉手里最后一批药膏。听说品质不太好,是拿些边角料兑的。但是量不小,足足有五千盒!”
“五千盒?”钱德发的眼睛瞬间亮了。
虽然是劣质品,但那也是打着沈氏药业旗号的药膏啊!
现在市面上一盒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