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组,突入行政楼,控制总配电室和广播室!”
“狙击手,监控所有制高点!”
领头的“消防队长”扯掉了头上的安全帽,露出一张被夜风吹得刚毅的军人脸庞。
他从消防车侧面的工具箱里,不是拿出灭火器,而是一箱已经压满子弹的冲锋枪弹匣。
“行动!”
几十名消防员在同一时间撕开消防服的伪装,露出里面深绿色的军用作训服。
他们从消防车、工具车里取出制式武器,动作干脆利落,分作数个战斗小组,迅速朝着校区内几栋关键建筑突进。
整个老校区,在无声无息中,被一张由钢铁和军人意志编织成的大网,彻底罩住。
地下三层。
在沈清月发出总攻信号的同时,那面刚刚落下的、将实验室封死的钢制卷帘门后,传来了张建业的狂笑声。
“晚了!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吗?这道门后面,是我毕生的心血,也是你们永远无法触及的圣地!”
他认为这道三十公分的钢板,足以让他高枕无忧。
陆则琛对着身后的队员们打了个手势。
两名负责爆破的战士立刻从背包里取出几块牛皮糖大小的块状物,熟练地贴在钢制卷帘门与地面连接的轨道处。
“定向切割炸药。”陆则琛对沈清月解释道,“威力不大,但能即刻产生高温,融化门轨的薄弱点。”
沈清月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黑色的终极防护门,和门内那个依旧躺在地上、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你是谁的“女人”。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打开它,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把这里,连同张建业的所谓“心血”,全部烧成灰烬。
爆破手拉开引信,做了一个后退的手势。
所有人退到走廊两侧。
“三、二、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好似重锤在连续敲击钢板。
卷帘门下方的轨道处,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坚固的钢轨在高温下迅速熔化、变形。
“上!”
陆则琛一声令下,雷鸣和另外几名身材高大的战士再次抱起那个沉重的氧气瓶,卯足了劲,朝着已经失去根基的卷帘门撞去。
“轰——!”
整面钢制卷帘门,被硬生生撞得向内凹陷,脱离了上方的轨道,重重倒塌,在玻璃实验室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烟尘弥漫中,实验室内部的景象显露出来。
张建业站在一片狼藉的仪器中间,脸上那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