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平医院正大门外,几十个穿着破旧棉大衣的男人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肩上扛着六口薄皮棺材。
几个人手里举着写满红字的白布条。
还有几个人挥舞着手里的铁锹和镐头,使劲砸着医院的铁栅栏门。
围观的老百姓被吓得连连后退。
“这医院拿大活人试药啊!我苦命的兄弟就这么被他们治死了!”
领头的麻子脸男人跪在地上干嚎,嗓门出奇的大。
两辆军用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马路牙子上。
雷鸣推开车门跳下车。
他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甩棍,指着人群方向。
“清月,这帮人看着不对劲,普通老百姓闹事哪有这么井然有序的。”
沈清月推开车门走下车。
冷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来回摆动。
“这就是贺鸿志玩的障眼法。”沈清月说。
“把全城的目光和这附近的巡逻队都吸引到正门来。”
陆则琛按着腰间的枪套走到她身侧。
“你是说他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张建业从后门跑了?”陆则琛问。
“张建业在地下基地,他不需要跑,他需要的是实验材料。”沈清月回答。
她抬头看向医院侧后方那栋六层高的住院部大楼。
“贺鸿志这是要把协平医院里剩下的特殊病人强行转移走。”
“一旦这批人被运进地下深渊,我们就拿不到最后的人证。”
沈清月转头看向雷鸣。
“雷哥,你带一队卫兵从左边的矮墙翻过去。”
“直接去后院的太平间和地下车库口堵人。”
雷鸣点了一下头,招手叫上四个卫兵快步跑开。
沈清月和陆则琛没有理会正门的闹剧。
两人顺着医院外围的砖墙,绕到了侧面的一条死胡同。
胡同里光线昏暗,墙根长满了青苔。
三辆没有悬挂任何牌照的救护车停在巷子深处。
车厢后门半开着。
四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的男人正在往车里推担架床。
担架上躺着四个年轻女孩。
她们双眼紧闭,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冷风中毫无知觉。
“手脚都麻利点!接应的车就在老校区后门等着!”
领头的白大褂压低嗓音催促。
“站住!”
陆则琛大喝一声。
他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直指这几个人。
白大褂们反应极快。
他们不仅没停手,反而把手伸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带消音器的黑星手枪。
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