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忍不住说,“万一他们卖了钱不给,咱们上哪说理去?这得亏死啊!”
“亏不了。”
沈清月目光如炬,“他们不敢。因为我们给的不是普通的药,是能救命、能砸开他们当地市场的独门武器。”
“更重要的是,我们每一批货,都挂着军区后勤特供单位的授权文号。”
“他们赖账,就是赖军方的账。”
雷鸣明白了。
这是拿着尚方宝剑,去农村包围城市!
“我这就去安排!”
雷鸣领命而去,浑身都是干劲。
短短一个月时间。
沈氏药业这张看不见的大网,以一种野蛮生长的方式,迅速覆盖了全国除一线城市外的绝大部分区域。
在那些大药企根本看不上的下沉市场里,金疮生肌膏凭借着立竿见影的神奇疗效和低廉的价格,迅速引爆了口碑。
无数被大医院判定为无法治愈的慢性溃疡、烧伤后遗症患者,在小诊所里被奇迹般地治愈。
沈氏神药的名头,通过老百姓的口口相传,从乡镇传到县城,再从县城涌向城市。
一时间,各大城市的国营药店和医院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但他们却发现,货架上根本没有这种药。
所有人都指名道姓,只要沈氏药业的“金疮生肌膏”。
远洋公司和其他药企的同类产品,堆在仓库里无人问津,销售额断崖式下跌。
京都,宋柏年公馆。
“废物!一群废物!”
宋柏年将一份销售报表狠狠砸在远洋公司总经理王发的脸上。
“一个月!就一个月!你们被一个黄毛丫头打得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王发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汗水浸湿了后背。
“首长……她……她的路子太野了。她不跟我们抢大医院,她去挖那些泥腿子的市场。现在那些地方的病人,只认她的药,我们的药送过去人家直接扔出来……”
“而且……她拿到了军区未来五年的独家采购合同,我们连部队的门都进不去了。”
宋柏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他精心布局了十几年的医药帝国,竟然在短短数月间,被沈清月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从根基上彻底撬动了。
“她这是在刨我的根……”
宋柏年喃喃自语,眼中掠过狠色。
“备车,去见查尔斯。”
与此同时,沈氏药业的地下基地里,气氛却是一片欢腾。
“清月!爆了!彻底爆了!”
顾言挥舞着全国各地的销售汇总电报,激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