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情况相同的重度烧伤伴随大面积细菌感染的伤员躺在病床上。
一名归远洋公司治疗,另一名归沈氏药业治疗。
王发带来的专家团队穿着全套防护服,如临大敌地将几管荧光绿色的盘古西药注入伤员体内。
不到十分钟,那名伤员的监护仪数值开始剧烈跳动,原本溃烂的伤口表面长出一层红色的肉芽。
周围的媒体记者发出阵阵惊呼,镁光灯闪个不停。
“大家看到了吧!”王发得意洋洋地拿着麦克风,“这就是海外最高科技的结晶!不仅杀菌,还能极速催生细胞分裂!”
沈清月带了雷鸣和顾言两个人进场。
她走到另一名伤员床前,没有打针,也没有用吊瓶。
雷鸣捧着个大号医用保温箱,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层厚厚的、带着冰茬的深紫色药泥。
沈清月用木质刮刀舀起药泥,毫不吝啬地涂满伤员的全身创面。
“就这?”王发在旁边冷嘲热讽,“沈大主任,你当这是在糊墙呢?”
沈清月没有理他,敷完药泥后,她拿出几根中空的骨针,分别刺入伤员四肢的特定穴位。
“提火拔毒。”她念了四个字。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层深紫色的药泥刚接触皮肤,犹如活物一般开始吸收伤口处的脓血。
药泥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成令人作呕的乌黑色。
紧接着,顺着沈清月扎入的骨针针管,一滴滴散发着恶臭的黑血被强行排出了体外。
原本高烧昏迷、呼吸微弱的伤员,发出一声长长的咳嗽,胸膛的起伏变得平稳有力。
三零一医院的几位老军医凑上前,看了一眼伤员的各项生命体征,当场呆在原地。
“不可思议!感染指数直线下降!没有透支心脏负荷,反而把深入骨髓的毒素全拔出来了!”孙长青老院长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再看远洋公司负责的那名伤员。表面长了肉芽,监护仪却发出了警报,血压一路狂飙,病人在病床上痛苦地抽搐起来。
“怎么回事!”王发大惊失色。
“强制细胞分裂,导致内脏器官衰竭。”沈清月宣读了判决,“你们这不是救人,是在杀人。”
胜负已分,铁证如山。
媒体的闪光灯调转方向,对准了王发和那名抽搐的伤员。
张正威从人群后走出来,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特供合同,拿钢笔签上大名,用力盖上鲜红的军用公章。
“沈清月,合同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