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资金全压在仓库里,每天的损耗是个天文数字。
“少逞口舌之利。”王发冷笑,“我们刚拿到了京都三甲医院的独家供应合同,盘古西药的疗效天下无双。你们这破厂,三个月内必定倒闭!”
王发带着人扬长而去。
顾言气得踹了一脚门框:“太猖狂了!他们那种激素药,打下去把人的免疫力都毁了,算哪门子好药!”
“好药还是毒药,市场说了算。”沈清月转身走向实验台,
“雷哥,机器通电。把钱掌柜运来的那一批血竭和三七全倒进粉碎机。”
第二天中午,京城最大的工人广场。
沈氏药业在这里搭了个台子,台下摆着一百多口大缸,里面熬煮着黑乎乎的药膏。
药香飘满了整条大街,吸引了不少下夜班的工人和附近的居民。
“沈主任,真要这么干?”钱掌柜站在台子后面,紧张得直搓手,
“免费试药,万一出点什么岔子,这招牌就彻底砸了。”
沈清月没多说,直接拿起大喇叭,走到台前。
“各位街坊邻居,路过的同志们。”沈清月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全场,
“沈氏药业今天挂牌。我们不卖西药,只卖老祖宗传下来的真家伙。”
台下议论纷纷。
“这姑娘谁啊?长得挺俊,吹牛倒是不上税。”
沈清月放下喇叭,朝着台后招了招手。
十几个穿着旧军装的退伍老兵互相搀扶着走上台。
这些人都是在边境受过重伤的,有的是腿部中弹留下经久不愈的溃疡,有的是被化学毒剂烧伤了整片后背,皮肉跟破烂的布条一样挂在身上。
“这些老班长,因为伤口常年发炎,连远洋公司最贵的抗生素都治不好。”沈清月拔高声音,
“今天,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用我们沈氏的金疮生肌膏治病!”
她端起一碗温热的药膏,走到一个伤情最重的老兵面前。那老兵的小腿烂了一个核桃大的坑,流着黄水。
沈清月用纱布蘸取药膏,直接填进坑里。
台下的群众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短短十几分钟过去。那老兵原本疼得直冒冷汗的脸,全数舒展。
“不疼了?”老兵自己都不敢相信,伸手去摸小腿。
药膏表面结出了一层半透明的硬痂,黄水停了,周围红肿发炎的皮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收缩。
“神了!这真神了!”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