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看着沈清月从红布里掏出那个狭长的木盒,气得声音都劈叉了:
“你疯了!他现在大出血,生命体征全面衰竭!需要的是大量输血和升压药,你拿一盒破针出来干什么?装神弄鬼也要分时候!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这里是野战医院,不是天桥底下卖大力丸的杂耍场!”
他边骂边迈大步走过去,伸出手想把那木盒夺下来。
“啪!”
一声脆响在无菌手术室里回荡。
沈清月反手一巴掌抽在刘主任的手背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刘主任惨叫一声,手背红肿了一大片,连连后退,险些撞翻旁边的托盘架。
“滚一边去。你那套西医抢救流程救不了他。不想他死,就按我的规矩来。”沈清月头都没抬,单手挑开木盒盖子。
一排非金非玉的暗色长针暴露在无影灯下。
这套针比她平常用的金针更长,更粗,针身刻着繁复的花纹,透着一股陈旧古朴的木头气味。
张军医站在监护仪旁边,急得直跺脚,眼眶红透了:
“沈主任,血压掉到三十了!心率也快跌破二十了,这仪器上的红灯闪得连成线了,人快没了啊!”
“拿酒精灯过来!”沈清月喝道,她的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旁边的护士愣在原地,双手捂着嘴,腿直打哆嗦,半天没挪步。
“我说拿酒精灯!耳朵聋了吗!”沈清月拔高了音量,眼里全是骇人的红血丝。
护士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把无菌台上的酒精灯端过来,点燃。蓝色的火苗跳动着。
沈清月捏起第一根最长的暗色针,在蓝色火焰上过了一圈。针尖被火一烤,泛起一层幽蓝的光。
“第一针,人中穴。”沈清月左手死死捏住陆则琛的下巴,手腕下压,长针直接刺入他鼻下。
这针下得极深。长长的针尾在空气中乱颤,发出细细的蜂鸣声。
刘主任在旁边看直了眼,捂着被打肿的手扯着嗓子喊叫:
“你这是杀人!这针有三寸长,刺进人中会伤到脑髓的!我要去向军区沈副司令汇报,你这是草菅人命,你在毁我们医院的招牌!”
他转头就往手术室的大门跑去。
“大门锁死了,你出不去。”沈清月连余光都没给他一个,双手快速在针盒里翻飞,
“你最好缩在墙角安静看着。再敢废话一句干扰我,下一针我就扎你哑穴,让你下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