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瘴气太邪门了,面具滤毒罐顶多撑半小时!”一个端着冲锋枪的雇佣兵声音发颤。
“少废话!老板下了死命令,拼光了也得把箱子送出去!就算拿命填,也要给老子填出一条路来!”队长一巴掌拍在那人头盔上。
沈清月走在最前面,军靴踩在烂树叶子上。
野狗、黑子、蝰蛇跟在后面,三人呈战斗队形散开。
林子里白雾蒙蒙,手电筒光打出去三米就散了。
“关灯。”沈清月出声。
三盏战术手电齐刷刷灭掉。
“黑子,两点钟方向。野狗,九点钟。蝰蛇,跟我摸中路。”
四个人分散开来。沈清月摸出腰间那把开山刀。前方的灌木丛传来踩断树枝的声响。
三个戴着防毒面具的雇佣兵端着枪往前探路。
沈清月从树干后面绕过去。刀背磕在树皮上发出一声响。
走在最后面的一个雇佣兵回头。沈清月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开山刀顺着防弹衣的缝隙往上一挑,切断了气管。那人挣扎了两下,软倒下去。
沈清月顺势把尸体往前一推,撞在第二个雇佣兵背上。
那人手里的枪还没端平,蝰蛇从侧面的杂草丛里扑出来,军刀扎进他脖子侧面。
第三个雇佣兵要开枪,黑子在三米外大跨步上前,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
防毒面具连头盔一起被砸瘪了,人趴在泥水里没了动静。
三人凑到一处。
野狗压低声音:“干掉三个。还有二十七个。这帮人抱团走,不好下口。”
“太慢。”沈清月把刀上的血在死人衣服上擦干净,“他们手里有那箱子,不敢分得太散。往前走是红水沼泽,那里没路。”
队伍继续往前推。地上的泥越来越软。水坑里冒着暗黄色的泡泡。
雇佣兵大部队停在沼泽边上。戴金丝眼镜的研究员抱着银色箱子,急得原地转圈。
“怎么没路了!地图上标的生路在哪!”研究员冲着队长喊。
“这是活地图!路被淹了!这破地方一天变一个样!”雇佣兵队长骂骂咧咧,踹了一脚旁边的枯树桩,“过不去全得死!快想办法造浮桥!”
“用树干铺!赶紧砍树!”研究员把箱子抱得更紧。
沈清月四人趴在五十米外的土坡后面。
“距离太远,开枪会暴露位置。他们人多,火力压过来咱们扛不住。”野狗分析目前的情况。大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