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弃车保帅了。
这是要……杀子证道!
“按我说的去做。”
苏文山的声音里,透着决绝。
“记住,苏家没有苏启明这个人。”
“他只是一个,与苏家无关的可怜的精神病人。”
说完,他便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书房里一片寂静。
苏文山坐回太师椅上,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一路凉到了心里。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丧子之痛。
有的,只是如毒蛇般的阴冷。
“沈清月,陆则琛……”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一字一顿地低语。
“你们以为,牺牲一个苏启明,就能扳倒我苏家吗?”
“你们太天真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
凌晨四点。
四合院内,灯火通明。
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份刚刚从国安系统传过来的,关于苏家处理结果的绝密文件。
陆则琛看着文件上送往德仁康养中心几个字,眉头紧锁。
“好一个弃车保帅,好一个苏文山。”
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为了保全自己,连亲生儿子都能毫不犹豫地牺牲掉,这种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沈清月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只是盯着德仁康养中心这几个字,若有所思。
“则琛,你还记得雷鸣之前提供的线索吗?”
陆则琛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那批印有残月标志的装有苯乙胺-M的神秘货物?”
“它们的运输终点,就是德仁康养中心!”
沈清月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苏启明策划绑架我,失败后,立刻被送往那里治疗。”
“残月的实验材料,也送往那里。”
“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陆则琛的心头,猛地一震。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个地方,不仅是残月在京城的秘密实验据点。”
沈清月的声音冷如刀锋。
“恐怕,还是他们处理内部垃圾,和……进行活体实验的人间地狱!”
空气在这一刻凝滞了。
陆则琛看着沈清月那张清冷而坚毅的脸,心头升起强烈的不安。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
“清月,你听我说。”
他抓住她的手,语气格外凝重。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我会立刻向爷爷汇报,让军方和国安介入调查。”
“你不能去!”
“不。”
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