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
刘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沈清月,气得浑身发抖。
“这本教科书,是经过全国专家组审定的!由我亲自担任主编!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经过了反复推敲!”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连解剖刀都没握过几次,竟然敢在这里,口出狂言,质疑我的学术权威?!”
“简直是狂妄至极!不可理喻!”
他以为,自己的雷霆之怒,会吓得沈清月当场认错。
然而,沈清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我说过,三分钟。”
她低下头,目光聚焦在那具,被所有人视为“废品”的遗体上。
她左手持镊,右手握刀。
刀锋,动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试探。
第一刀精准地切开了僵硬的皮肤和浅筋膜。
下刀的深度,分毫不差,完美地避开了下方密布的皮神经和浅静脉。
紧接着,她的手腕,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开始进行钝性分离。
那把冰冷的解剖刀,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时而如灵蛇吐信,轻巧地剥离着粘连的组织。
时而如庖丁解牛,游刃有余地,在复杂的肌肉间隙中穿行。
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艺术品一般的操作。
原本在他们眼中,那坚如皮革的组织,在沈清月的刀下,却像是温顺的豆腐一般,被一层层地轻易揭开。
她甚至,没有造成一丝一毫多余的损伤。
整个解剖创面干净得像是一幅教科书上的插图!
不!
比教科书上的插图,还要完美!还要清晰!
坐在旁边的苏宇轩,脸上的嘲讽,早已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他自诩从小在手术室里长大,见过的专家教授,不计其数。
可是,他从未见过,如此行云流水,如此精准恐怖的解剖技巧!
这哪里是一个新生?
这分明是一个,浸淫此道几十年的宗师巨匠!
刘建国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内心的惊骇,如同滔天巨浪,将他那点可怜的骄傲和权威,冲击得支离破碎!
“唰——”
随着沈清月最后一个,轻巧的挑拨动作。
一根纤细,却搏动有力的,粉红色血管,被完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