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
刘振国愣了一下,完全没跟上沈清月的思路。
“我们用的是局部浸润麻醉,加上他失血过多,意识模糊,药效估计能维持三个小时左右。”
他下意识地回答道,随即不解地问。
“沈医生,您问这个做什么?是担心他术后疼痛?”
“不。”
沈清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精光。
她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裹的东西,递给了刘振国。
“这是我自己配的镇痛散。”
“等他醒过来,如果疼痛难忍,就用温水化开,给他敷在伤口周围。”
“记住,只能外敷,不能内服。”
刘振国连忙双手接过,如获至宝。
经过刚才那场手术,他对沈清月拿出的任何东西,都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还有。”
沈清月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几根用蜡封住两头的细竹管。
“这是解毒清热的药剂,碾碎了兑水,每天给他喂两次。”
“战地医院最怕的就是大面积感染和并发症,这个可以最大限度地抑制他体内的炎症。”
刘振国看着手中的东西,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他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在这前线,可能比黄金还要珍贵!
这不仅仅是救一个人,这代表着一种全新的,更高效的治疗方案!
“沈医生,您……您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刘振国发自肺腑地感慨道。
沈清月没有理会他的恭维。
她做完这一切,便转身走向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那里有一张空着的行军床。
她需要立刻恢复体力和精力。
“让她休息,任何人不准去打扰!”
刘振国立刻对周围的护士下达了严令。
他自己则捧着那几样神药,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兴冲冲地跑去找人研究了。
王孟看着沈清月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对着手下的一个兵低声吩咐了几句,让他带人守在沈清月的床边。
然后,他自己则快步走到了医院外围的通讯帐篷。
他必须,立刻,马上,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沈司令汇报。
这个叫沈清月的少女,她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家属”的范畴。
她是一把,足以改变整个战地医疗格局的,无价的手术刀!
……
沈清月这一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