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调出记事本，手指在上面点得飞起。
“对了！还有PS5！我们可以在车里打游戏了！还有最新的高达模型，我要送给灵儿！”
“我不要模型！”顾灵儿立刻反驳，她扑到顾凌霄背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我要好多好多的零食！薯片！巧克力！冰淇淋！”
女人们瞬间被点燃了热情，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
“化妆品得多拿点，我的快用完了。”苏婉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各种棋牌也得补充，扑克快被我们玩烂了。”顾书画笑着提议。
“游戏机好耶！我要玩动森！”沈薇薇也举手赞成。
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仿佛她们讨论的不是一场深入丧尸巢穴的搜刮行动，而是一场说走就走的闺蜜旅行。
只有蒋力，默默地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屏幕上的商业中心，眼神有些复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地开口了：“那个……凌霄。”
“说。”顾凌霄头也不回。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找一些专业的运动护具？”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好一点的运动鞋。我的鞋……快磨平了。”
她生怕自己的要求会显得不合时宜，连忙补充道：“有了好的装备，我……我能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能……更好地保护大家。”
车厢内的喧闹声，因为她这句话，微微一静。
顾清舞等人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些触动。
是啊，当她们在想着享乐和打扮时，这个曾经被当做“消耗品”的女孩，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如何增强自己的战斗力，去守护这个家。
顾凌霄转过身，看着局促不安的蒋力。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像之前很多次一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然后，他在顾清舞那张写满了奢侈品的清单上，划掉了某个品牌的名字，手指飞快地输入了几个字。
【全套顶级私教体能训练及康复设备】
【所有尺码顶级运动品牌功能鞋、压缩服、护具各二十套】
做完这一切，他才淡淡地说道：“你是团队的王牌斥候，装备，必须是最好的。”
蒋力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看着顾凌霄，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清单，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所有的感激与誓言，都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