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一会儿,才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脸都红了,捂着他的嘴,“别说了,你真没用。”
“哎哟,真是服了你了。”她转头看看,见四周都没人,抬手就捶他肩。
“又虚又没用!那现在怎么个回事?”
骆闻礼悄悄将手环上她的腰身,让她站的不那么累,有些无辜说着:“不能走太久,我能住在这里吗?”
“我可以帮忙照顾Oero,咱们还有吴妈,我们三人一人一间行吗?”
见她皱着眉头,一脸纠结的模样,他又蛊惑着:“那我交房租?”
这话说的,房子是他送给自己的,他现在腿伤的更严重了。
要住在这里还要给她交房租,那她还是人嘛?
郁颜问他:“你之前住哪儿呀?”
骆闻礼就搂着她的腰,不敢再有其他的小动作,“就住这里。”
“Oero很想你,你能多陪陪它吗?小狗跟小朋友一样,需要家人的陪伴。”
郁颜想起他说过,Oero现在的智商是人类6-8岁小孩的智商,那确实是很需要大人陪伴。
小狗也是会得抑郁症的,她以前刷到过短视频,知道有这个事情。
纠结一小会儿,她这才松口,“我住校每天过来看它不行吗?”
骆闻礼看向围着他们在转圈的边牧,问它:“Oero你要跟姐姐住,还是跟我住?”
边牧歪着脑袋,看看自家主人,又看看姐姐,默默走到郁颜身边,咬着她的裤脚。
骆闻礼轻啧一声,“你看,它这样我也没办法。”
好笑地吐槽着:“这狗都成你的了,我都得往后排序。”
郁颜弯腰,想摸摸小狗,这才发现某人的小动作。
她拍拍骆闻礼的胳膊,“几个意思啊?请这位陌生人,有点边界感成吗?”
骆闻礼一脸平静,将手放开,转而搭在她肩上,“脚有点不舒服,能扶我上楼么?”
郁颜眯眼,很是怀疑他的动机,但他看起来也不像在撒谎。
眉头紧锁着,看着有点可怜的感觉,握着他的手腕,自己当他的拐杖,“真是服了你了,走吧走吧。”
“Oero自己跟上,姐姐得扶着他,别跟丢啦。”
灰蓝色边牧的尾巴摇的飞快,垫着爪子来回蹦跶着。
郁颜是一手扶着骆闻礼,一手推着行李箱。
小狗不牵绳也不行,便让骆闻礼拿着牵引绳。
陈涛在车上都看着呢,悄悄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吴妈。
陈涛:【少爷的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