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坐在他身侧,眼中满是爱意与自豪。
但在距离主桌最远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个穿着普通青色长衫的中年文士,正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小桌前。
桌上没有山珍海味,只有一碟花生米,一壶陈年花雕酒。
顾长安轻轻摇着那把标志性的白羽扇,将一粒花生米抛入空中,准确地用嘴接住。
“咔吧”一声嚼碎。
他没有去抢风头,也没有去领什么开国第一军师的功劳。
因为对于一个长生者来说,那些虚名,连这碟花生米都不如。
他只是用那种看透了百年岁月流转的戏谑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
静静地看着坐在主位上那个被迫出卖色相,此刻正强颜欢笑应酬的殿下。
“殿下,这只是第一步。”
顾长安端起酒杯,对着大厅中央那燃烧着的红烛,遥遥地敬了一杯。
“美人乡是英雄冢,但只要有老夫在。你这大景的龙旗,早晚有一天,得插在邺京城的太和殿上。”
“这天下的戏,真是越来越有看头了。”
长生妖人,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