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瑶正在翻看一本从流萤那里借来的食谱，闻言抬起头，顺着唐念安的目光看了一眼宿舍楼的方向，然后收回视线，
“你想说什么？”
唐念安把草茎叼在嘴里，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说不上来，但它身上的那种气息，你不觉得很熟悉吗？就像......就像我们在上层世界某些禁地外围感受到的那种压迫感。它不是普通的宠物，我怀疑它是一种封印体。”
沈书瑶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把书合上，看着唐念安，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念安，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你最好不要再往下想了。”
唐念安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脊背一凉，一种被人从暗处盯住的感觉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从某个她看不见的角度注视着她。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扫视了一圈小院，银白桃树的树冠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圃园里的参参还在埋头干活，厨房里传来流萤洗刷锅具的声响，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唐念安转回头，对上沈书瑶的目光，发现沈书瑶的表情也绷紧了几分。
显然，她也感觉到了。
两人对视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才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
唐念安长长呼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低声说了一句：“瑶瑶，我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沈书瑶立刻打断她：“不是说好不提了吗？”
唐念安却没有停下，舔了舔嘴唇，像是被某种冲动驱使着，又说了一句：“瑶瑶，你说会不会是主......”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书瑶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力道大得让唐念安的脑袋往后仰了一下。
沈书瑶的脸色有些发白，目光紧紧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别说了。”
唐念安被捂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沈书瑶。
沈书瑶的手掌紧紧压在她的嘴唇上，力道大得让她能清晰感受到沈书瑶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直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彻底消散，沈书瑶才缓缓松开手，垂下眼帘，把手收回去，重新拿起了那本食谱。
唐念安揉了揉被捂痛的嘴角，识趣地没有再提那个话题，她靠在树干上，目光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