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柠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吞咽着,一碗药喂了小半刻钟才喂完。
阿蘅放下空碗,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
“我只能暂时稳住她的情况,她体内的那股力量已经被抽空了,现在她的身体就像一口干涸的井,我需要更珍贵的药材才能帮她重新蓄水。但我这里没有那种药材,中层世界的普通药铺也买不到。”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想要根治她,你得去找真正懂医术的人。”
阿蘅收拾好药碗和剩下的草药,转身走出了木屋,说是去溪边把用过的布条洗干净,让她们先好好休息。
她的脚步声沿着门外的石阶渐渐远去,消失在树林的沙沙声中。
任红豆靠在墙边,闭目养神了片刻,听到身旁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睁开眼,看到唐念安正皱着眉头缓缓坐起身来,一手揉着后脑勺,目光涣散了几秒才逐渐聚焦。
紧接着沈书瑶也醒了过来,她的反应比唐念安安静一些,只是撑着地面慢慢坐直,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脚踝上包扎好的绷带。
“醒了?”
唐念安环顾了一圈陌生的木屋,目光在屋角的药柜和灶台上扫过,最后落在任红豆身上:“这是哪儿?我们没死?”
“没死。一个叫阿蘅的女孩救了我们,她住在山上,靠采药为生。”
唐念安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她为什么救我们?在这种地方,陌生人救了五个来路不明的人,总得有个理由吧。”
任红豆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阿蘅的动机是什么,但眼下这个问题暂时不重要。
她把手伸进背包里,摸出一张纸傀儡,打算放一两只在屋子的角落里做警戒,在陌生的环境中留个后手是她的习惯。
但当她将纸傀儡夹在指间,试图注入一丝精神力驱动它的时候,纸傀儡纹丝不动。
她又试了一次,加大了几分力度,纸傀儡依然像一张普通的剪纸一样垂着脑袋,没有任何反应。
任红豆从背包里抽出几张不同的纸傀儡,逐一尝试,结果完全相同,这些纸傀儡现在就是普通的纸片,折成的形状再精巧,也只是一堆纸。
任红豆抬起头,看向唐念安和沈书瑶:“你们试试自己的技能。”
唐念安愣了一下,抬起右手,五指张开,试图召唤她那根惯用的短棍,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