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红豆看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翻到下一页，目光继续扫过那些泛黄的纸页。
唐念安站在旁边，见她看得入神，忍不住问了一句：“上面写了什么？”
任红豆没有抬头，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道：“这上面写了一种植物叫界藤，界藤最初并不是下层世界的本土植物，而是天空之城实验的产物。当时的研究员尝试培育一种能够储存能量的植物载体，希望用它来替代部分能源装置的损耗。但实验失控了，界藤发生了变异，它不仅无法储存能量，反而会吸收周围的能量，并且以此为养分快速蔓延。研究员发现后，为了防止界藤吞噬城市核心的能源，下令将所有样本全部销毁。”
她翻到下一页，目光快速扫过几行文字。
片刻后，她合上了那本册子，放回了书桌上原来的位置。
唐念安正蹲在书架前翻看另外几本卷宗，问了一句：“看完了？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任红豆摇了摇头，
“记录的是关于一种植物的培育实验，实验失败了，样本全部销毁了，没什么特别的。”
她没有提那粒掉落到下层世界的界藤种子，小院里的那株界藤是她的秘密，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任红豆继续往下翻了几页，目光停留在一段用红线标注的文字上：
“笔记里还提到了一个关键信息，界藤虽然无法储存能量，但它对能量波动极其敏感，可以作为探测器使用。方法是将界藤叶片研磨成粉末，撒在空气中，粉末会自发飘向能量源所在的方向。”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思索，
“这个功能在天空之城可能很有用。”
上面记录也说界藤有储物的作用，但笔记上的评价是聊胜于无，基本上就是一笔带过的程度。
任红豆合上笔记，在书架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几片干燥的界藤标本叶片，被夹在一本薄薄的索引册中，保存得还算完好。
她小心翼翼将那几片叶片取出来，收进背包里。
其他人也没有闲着，唐念安蹲在书架前，把那些散落的卷宗一本一本地抽出来翻了翻，大多是些实验进度报告和设备维护日志，内容枯燥乏味，她翻了几本就没了耐心，随手塞了回去。
沈书瑶则站在另一侧的书架前，手里捧着一本装订得较为规整的厚册子，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