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但他的目光在扫过景川的脸时，忽然定住了。
他盯着景川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最终定格在了一种近乎惊恐的苍白上。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你是......你是谁？！”
他当然认得这张脸。
虽然已经有十几年没见过这张脸了，但他永远不会忘记，因为当年就是他亲手把这个人押上了传送阵，亲眼看着光芒吞没他的身影，确认他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可他为什么还活着？
而且还站在这里？
景川松开手里那两只脚踝，站直了身子，朝管家露出微笑。
那笑容温和而礼貌，但落在管家眼里，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要可怕。
“我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上来找你们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