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试绳子的拉力,觉得足够结实后,任红豆站起身走到那扇薄薄的木板门前。
门上有一个拇指粗细的小孔,不知道是以前就有的还是木头老化后裂开的,正好可以用来穿绳子。
她把草绳的一端从小孔里穿过去,在门框上绕了两圈,紧紧系在墙壁上一块凸出的木楔上,用力拉紧,打了一个死结。
伸手推了推门板,门被草绳牢牢地固定在门框上,虽然不可能像铁锁那样坚不可摧,但至少不会被一阵风就吹开,也不会被随随便便一推就打开了。
门被草绳牢牢固定住后,茅草屋内彻底陷入了黑暗中,准确地说,是几乎彻底的黑暗。
月光从门缝里渗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白色光带。
任红豆看了一眼那道月光,弯腰捡起刚才编草绳剩下的几根野草,蹲在门边,把草茎一根一根地塞进门缝里,直到最后一丝月光也被堵死在外面。
茅草屋内只剩下煤油灯昏黄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温暖而摇晃的影子。
唐念安靠在墙边,看着任红豆蹲在门缝前一根一根地塞草,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不至于吧?社恐姐姐,你是不是有点太小心了?连门缝都要堵上?”
她话音刚落,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她身旁的阴影中响了起来,
“小心点好。这个镇子不安全。”
唐念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茅草屋的角落里,她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半张脸藏在阴影中,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
唐念安被自家姐姐突然开口吓了一跳,但很快调整过来,乖巧地点了点头:“都听姐姐的。”
三个人在茅草屋里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开始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翻东西出来吃。
唐念安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干粮,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沈书瑶从包里拿出一小袋果干,小口小口吃着。
任红豆则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一股浓郁的肉香立刻在狭小的空间里扩散开来,那是流萤临行前给她烤的肉干,表面烤得微微焦黄,边缘带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唐念安的鼻子动了动,目光瞬间从她自己手里那块寡淡的干粮上移开,落在了任红豆手里的肉干上,
“好香。”
任红豆没有吝啬,从布包里抽出两根肉干,递给唐念安和沈书瑶各一根。
唐念安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这是什么神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