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红豆盯着那0.2%，沉默了。
“这就是提升50%？”她有点想笑，又有点释然。
原来所谓的成功率+50%，是指每次失败后累积的成功率增量提升50%。
区别是有的，从遥不可及的绝望变成了稍微缩短了一点的绝望。
行吧，蚊子腿也是肉。
通用手枪子弹图纸也是如此，她本就对这类高难度图纸没抱太大希望，权当是给未来某个保底之日提前攒经验了。
任红豆关掉光屏，搓了搓手臂。
明明穿着厚棉袄，但车厢里的温度比昨天又低了几度，那股阴冷的湿气无孔不入，连身上那件冬暖夏凉衣都有些扛不住了，暖意被一点点剥夺。
她倒了一大杯热水，双手紧紧捂住杯壁，汲取着那点可怜的热量。
就在这时，趴在窗边的小暖忽然指着外面，“任姐姐，外面下雪了！但是今天的雪，好像是黑色的？”
任红豆心里一咯噔，立刻凑到窗边，擦掉玻璃上的水汽往外看。
在雾引菇的映照下，漫天灰蒙蒙的雾气中，果然夹杂着无数黑色絮状的东西，正飘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