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点了点照片里的每一个人。
顾霆霄、顾震、顾辞远、顾清河、顾炎、顾时宴、顾野。
最后,她点了点照片里那个笑着的自己。
“我的解释是,这里,就是家。”
“家人之间,不需要排班。”
“你们不是我的下属,也不是需要轮流值夜的守卫。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家的主人,是念念的父亲,是我的……丈夫。”
当最后两个字被她说出口时,在场的男人们,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即便是心机深沉如顾时宴,一向沉稳如顾霆霄,此刻眼底也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们争了十年,斗了十年,从最初想要独占她这个人,到后来想要独占她的时间,再到最后,连一个夜晚的归属都要用条约来规定。
可他们谁都没想到,她给出的最终答案,是给予了所有人一个名分。
一个在法律之外,却重于泰山的名分。
“我不同意。”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顾霆霄。
他迈步上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吊灯的光。
“你给的名分,我收下。”他看着阮软的眼睛,那双深沉的眸子里,是十年不变的执着与霸道,“但排班,不能废。”
“大哥!”顾野急了。
“我的意思是……”顾霆霄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他的大手抚上阮软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以前,是我们排着队,等你选。”
“从今晚开始,排班表倒过来。”
“换我,还有他们六个,排着队……”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只有阮软能听懂的、滚烫的意味。
“……等你。”
等你的召唤,等你的临幸,等你的垂青。
我们永远是你的臣子,你的军队,你最忠诚的信徒。
阮软看着他,笑了。
她就知道,这群男人的占有欲和偏执,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成了家人,这种带着竞争意味的“排班”,也是他们表达爱意的一种独特方式。
她没有再反驳。
或许,这样也很好。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是顾念醒了。
小家伙揉着眼睛,穿着小熊睡衣,迷迷糊糊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妈妈?爸爸们?”
他看到客厅里站了一屋子的人,有些困惑。
阮软笑着朝他伸出手:“念念,过来。”
顾念立刻跑了过去,扑进阮软的怀里。
阮软将他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