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我也要给念念造个新的!”顾炎立刻凑了过来,开始和顾野争论是用“可控核聚变”做动力核心还是用“反重力引擎”更合适。
书房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阮软抱着儿子,无奈地看着这群瞬间从恶狼退化成幼稚园大班儿童的男人们,摇了摇头。
今晚的“选妃”大会,看来是开不成了。
这场由“排班表”引发的家庭危机,最终以小太子的意外驾到而不了了之。阮软行使了她的“最终解释权”,宣布在“新版条约细则完全落实”之前,暂时恢复旧制。
虽然这引起了某些人的强烈不满,但在顾霆霄的武力镇压和阮软“再闹就一个月都别想进门”的威胁下,风波总算是平息了下去。
日子就在这种温馨又带着一丝荒诞的喧嚣中,平稳地滑过。
转眼,顾念三岁了。
小家伙越发地活泼好动,每天在顾公馆里上蹿下跳,把这座曾经充满了肃杀与权谋的宅邸,搅得鸡飞狗跳,却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烟火气。
这天,顾家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新任的财政总长,张启山。他曾是顾家的老对头,但在顾家一统北方之后,审时度势,成了顾霆霄麾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今天,他是特地带上自己的家眷来拜访,以示亲近。
客厅里,阮软正和张夫人聊着一些女眷之间的话题。而张总长则带着他那个同样三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身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儿,在院子里和顾念一起玩耍。
七个“爹”此刻恰好都在家。
顾霆霄和张总长在书房谈事,但门没关,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院子里。
顾震和顾清河在客厅陪着阮软待客,看似在聊着国家经济和教育改革,实则耳朵全都竖着,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顾辞远正端着一碗他亲手熬制的、据说能“固本培元、增强免疫力”的儿童药膳,试图喂给顾念,但被小家伙灵活地躲开了。
顾炎和顾野则一个在给顾念的玩具坦克安装“电磁炮”,一个在教顾念如何用弹弓精准地打中一百米外的苹果,被阮软瞪了好几眼。
顾时宴则靠在廊柱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院子里那两个小不点,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谐。
直到,那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大概是觉得顾念长得太好看了,她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顾念的脸颊上“吧唧”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