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接过电报纸。这是从上海造船厂传来的绝密讯息。这次南洋之行,除了要在明面上震慑殖民者,为华侨讨回公道,暗地里的重头戏,一直都是那片被标注在雷达地图上的海底矿脉。
“回复老五,同意执行深海勘探计划。”阮软快速下达指令,“让潜艇大队避开商船航线,按照三号密级航线驶入南海指定坐标。我们在这里处理完善后工作,立刻去预定海域与他汇合。”
南洋的华侨问题虽然签署了备忘录,但落实还需要时间。阮软在新加坡停留了三天,亲自监督总督府释放了被关押的华人,并派兵协助华商公会重建了被毁的街道。在这三天里,软星号的炮口始终对准着总督府的方向,没有一艘英国军舰敢在这个时候出港挑衅。
第四天夜里,软星号特遣舰队悄然起锚,驶离了新加坡港口,朝着南海腹地的深水区进发。
南海中心海域。这里的海水呈现出一种深邃得令人发指的墨蓝色,海况复杂,洋流湍急。
阮软站在天枢指挥中心,看着海图上那个被画了红圈的区域。
“声呐侦测到水下通讯信号。”顾时宴戴着监听耳机,“频率和老五约定的一致。他已经到达预定坐标,正在进行下潜作业。”
在距离软星号不远处的海面下两百米深处。
一艘外形古怪的小型潜水艇正在缓慢下潜。这艘潜艇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它是阮软利用空间里的图纸,结合兵工厂现有材料,让老五顾炎带人拼装出来的特种深潜器。虽然外表粗糙,焊接处还有手工打磨的痕迹,但它的耐压壳体使用了神仙钢,内部安装了空间里拿出的高精度水下声呐扫描仪。
潜艇内部空间极度狭小,只够容纳三个人。
老五顾炎坐在主驾驶位上,透过厚重的耐压玻璃,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深海。高压探照灯的光束在深海中只能穿透几十米的距离,无数的浮游生物在光柱中飞舞,像是一场水下的暴雪。
“五爷,深度五百米。”旁边的技术兵紧张地盯着压力表,“舱壁开始出现共振异响。这已经超过了我们目前所有常规潜艇的极限深度了。”
“怕什么!”顾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眼睛死死盯着声呐扫描屏幕,“大嫂给的钢材,别说五百米,就是一千米也压不扁!继续下潜!”
潜艇继续下降。六百米、七百米、八百米。
随着深度的增加,水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