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霄那充满了无尽深情与缱绻的呢喃,如同最炙热的电流,瞬间击中了阮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鼓,那双刚刚还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已经化作了一汪春水,倒映着男人那深邃而又专注的眼。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家。
这个字,对于漂泊了两世的她而言,从未有过如此清晰而又温暖的定义。
……
当七兄弟乘坐的凯旋专列,缓缓驶入北平西站时。
迎接他们的,是人山人海的、自发前来欢迎英雄的百姓。
鲜花、彩带、欢呼声,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阮软抱着已经快要两岁、长得越发玉雪可爱的顾念,早就等在了站台的第一排。
车门打开。
第一个走下来的,是顾霆霄。
他换下了一身笔挺的元帅服,只穿着一件简单的军衬衫,那张在战场上冷酷如铁的脸,在看到妻儿的那一刻,瞬间融化成了最温柔的春水。
他大步走上前,没有先去抱那个咿咿呀呀朝他伸出小胖手的儿子,而是先将阮软,连同孩子一起,紧紧地拥入了怀里。
“我回来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最简单的三个字。
“欢迎回家。”
阮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嗅着那股熟悉的、让她无比安心的硝烟与汗水混合的味道,轻声回应。
紧接着,兄弟们也一个个地,从车上走了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凯旋归来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大嫂!大嫂!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第二个跳下车的,是顾震。
他那张胖乎乎的脸上,因为激动和兴奋,泛着油光。
他大手一挥,只见他身后的卫兵,抬下来一口口沉重的、上了锁的樟木箱子。
“当啷!”
顾震得意洋洋地打开了其中一口箱子。
瞬间,一阵足以闪瞎人眼的、璀璨的金光,晃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满满一箱子,全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灿灿的大金条!
“嘿嘿!”顾震拍着那箱金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是小日本赔的第一批战争赔款!整整五十万两黄金!我亲自从大连港押回来的!大嫂,这下,咱们的家底,又厚实了!”
“庸俗。”
顾辞远迈着他那优雅的步子,第三个走了下来。
他依旧穿着一身洁白得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脸上带着一丝学术报告般的严肃。
他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