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那近乎炫耀的、压低了声音的嘶吼,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这让原本就因“惨败”而黑着脸的其他六个男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叫的是‘炎’!念念他叫我了!”顾炎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挺直了胸膛,像一只打赢了的公鸡,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环视着自己的兄弟们。
顾时宴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欠揍的微笑:“我听着怎么像是‘咽’?小孩子饿了,想咽口水,很正常。”
“你放屁!”顾炎当场就急了,“你那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炎’!我老五的炎!”
“我看是发炎的炎吧。”顾辞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自己那双修长得如同艺术品的手指,语气淡漠地说道,“口腔内唾液分泌过多,伴随无意识喉音,可能是早期喉炎的症状。有空在这里傻笑,不如带孩子去做个检查。”
“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顾炎气得跳脚,差点就要撸起袖子跟顾辞远真人快打。
“好了好了,”顾清河站出来打圆场,他看了一眼那几个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兄弟,温言劝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老五,你也别太得意。念念还小,今天叫你,明天可能就叫别人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劝顾炎,不如说是在安慰其他几个“失宠”的男人。
顾霆霄的脸色最是难看。他堂堂北方大帅,送出的纯金佩刀,竟然输给了一个会冒烟的铁皮疙瘩,这让他身为“大爹”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他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足够让周围的空气结冰。
顾震则在一旁唉声叹气,不停盘算着是不是应该把存折上的数字再加两个零,或者干脆用黄金给孩子铸一个一比一的火车模型。
顾野则默默蹲到墙角,开始研究那只被冷落的小狼崽,似乎是在思考是不是应该现在就训练它学会怎么讨好小主人。
一场温馨的周岁宴,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幼稚又激烈的争宠大战。这七个在外面跺跺脚都能让北方抖三抖的男人,此刻为了一个孩子无意识的音节争得面红耳赤,活像一群没长大的半大小子。
阮软抱着孩子,看着眼前这荒诞又好笑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正准备开口结束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
“报告!”
一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