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艺术品。”
“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肤,都符合最完美的黄金比例。”
“我只是想……好好地欣赏它,研究它。”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白色的丝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大嫂,你放心。”
“我不会像老七那么粗鲁。”
“在开始‘研究’之前,我会给你做一个最全面的……身体检查。”
身体检查?
阮软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宁愿面对顾野的狂风暴雨,也不想被这个变态当成实验品一样“检查”。
“三哥。”
阮软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
“这么晚了,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要不……还是等明天,你值班的时候?”
“明天?”
顾辞远摇了摇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
“不行。”
“我已经等不及,要揭开这件艺术品神秘的面纱了。”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过来,坐。”
那语气,就像是在命令一个助手。
阮软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过去。
她一步步地,挪到了顾辞远的身边,僵硬地坐下。
“手。”
顾辞远开口,声音简洁。
阮软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顾辞远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冰凉,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他的手指,精准地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他看着阮prez,声音平静。
“呼吸急促,瞳孔有轻微的放大迹象。”
“这是典型的,紧张和恐惧的表现。”
他像是在陈述一份医学报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阮软。
“大嫂,你还在怕我。”
阮软的心一沉。
这个男人,敏锐得可怕。
“我……”
“不用解释。”
顾辞远打断了她。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指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
划过她的小臂,手肘,最后,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那份冰冷的触感,却让阮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完美的锁骨。”
他轻声赞叹。
“这里,如果用手术刀轻轻划开,可以看到下面颈阔肌的完美纹理。”
疯子!
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阮软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别动。”
顾辞远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