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陷入了诡异的、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顾辞远放下了手术刀。
顾清河忘记了微笑。
顾野抱紧了他的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顾炎,和他那台堪比轻型坦克的……婴儿车。
阮软看着那台散发着浓浓机油味的“战争堡垒”,再看看顾炎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期待的脸。
她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让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她这么多天来发自内心的第一个笑容。
这笑容像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房间里所有的紧张和对峙。
男人们都看呆了。
他们有多久没见过她这样不带任何算计和防备的纯粹的笑容了?
顾炎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大嫂,是不是……太丑了?”
“不,不丑。”阮软笑着摇了摇头,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泪花。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钢板。“五哥,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的每一个男人,扫过那碗还没喝的燕窝、那支价值连城的野山参和那台坚不可摧的婴儿车。
她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柔软。
“五哥,”阮软的目光落在那台婴儿车精密的焊接缝上,脑海中一个计划瞬间成型,“你的手艺真是巧夺天工。说起来,我听大哥提过,我们顾家的兵工厂最近是不是在研发一种新的冲锋枪,但总是在枪管散热和供弹的环节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