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顾霆霄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低笑一声，那温热的气流吹得阮软的耳朵一阵阵发痒。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
靶场周围的那些卫兵，一个个都看傻了。他们何曾见过自家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大帅，有过如此“温柔”、如此有耐心的一面？
这哪里是在教枪？这分明就是……在调情！
所有人都识趣地别过了头，假装在看风景，把这片小小的射击区域，留给了那两个姿态暧昧得仿佛要融为一体的人。
“再来。”
顾霆霄似乎玩上了瘾。他拉开枪栓，退出滚烫的弹壳，又重新上了一发子弹。然后再次握住阮软的手，将枪口对准了远处的靶心。
“这一次，试着自己去感受。”
“感受扳机被扣动前，那零点零一秒的静止。”
“感受子弹撕裂空气时，那瞬间的爆发。”
“把你的意念，和子弹融为一体。”
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的蛊惑，引导着阮软的精神，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阮软闭上了眼睛。
她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再去感受身后那个男人带来的压迫和侵略。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三样东西：她自己、手里的枪，和五十米外那个白色的靶心。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她那颗狂跳的心脏也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那原本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不知为何，也跟着沉静了下去。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许久。
阮软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清脆，干脆利落！
子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呼啸而出！精准地、不偏不倚地，正中靶心！
十环！
一个完美的、可以让任何神枪手都为之惊叹的十环！
指挥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个靶子中心的小黑点。
连顾霆霄都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娇小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完美的弹孔。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震惊与狂喜的复杂光芒。
“天才。”
他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握着阮软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