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她拿起铅笔,又在那张纸上圈出了七个数字。
“这七笔账,有问题。”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
“每一笔,都从毛瑟手枪的货款里,凭空多扣了百分之三的‘运输损耗’。”
“但实际上,这批货走的是我们自家最安全的运输线,根本不可能有损耗。”
“七笔加起来,总共是……”
阮软低头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
“三十四万五千七百二十一块银元。”
她抬起头,看向顾震。
那双平静的眸子像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顾震的心里。
“这笔钱,不知去向。”
她顿了顿,将那张纸又往前推了推。
“二哥。”
“你的账……”
“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