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条给你暖床,够不够暖?”
他的语气轻佻,可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情欲。
只有冰冷的、商人般的审视和估价。
阮软拍开他的手。
“二哥说笑了。”
“我来这里,是奉了大哥的命令。”
她扬了扬手里的那串钥匙。
“大哥让我来,核对一下金库的账目。”
“哦?”顾震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
“大哥的命令?”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可真不巧。”
“大帅也有命令。”
“金库重地,闲人免入。”
“你说,我是该听大哥的,还是该听大帅的?”
他把难题又重新抛给了阮软。
阮软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顾震果然像传说中一样,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那就不劳二哥费心了。”
阮软转身就走。
“既然二哥不方便,那我这就回去禀告大哥。”
“就说二哥你,不配合。”
她赌顾震不敢真的阻拦。
果然。
“等等。”
顾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阮软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既然是大哥的命令,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配合。”
顾震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
“不过……”
他话锋一转。
“金库里的规矩,不能坏。”
“你想进去查账,可以。”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扇厚重的铁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他的副官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通往地下的台阶。
一股混杂着金属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是,得按我的规矩来。”
顾震看着阮软,那双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兴奋光芒。
“二哥想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