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该付的代价。”
说完,他站起身,将医药箱合上。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这是囚禁。
阮软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顾霆霄话锋一转。
他从桌上拿起一串钥匙,丢在了阮软的面前。
“公馆里所有的账房和库房,你都可以随意进出。”
阮软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顾家的钱,不能白养一个废物。”
顾霆霄穿上睡袍,系好带子。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账目核算报告。”
“包括每笔开销的去向,每个库房的存货。”
“尤其是……老二管的那些。”
他看着阮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做好了,有赏。”
“做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恐惧。
他给了她一座更大的囚笼,也给了她一把可以打开所有秘密的钥匙。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阮软握着那串冰冷的钥匙。她看着顾霆霄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愈发孤高清冷。
“大哥就不怕……我拿着这些钥匙,卷了你的金库跑了?”
阮软试探着问。
顾霆霄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你可以试试。”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的阮软,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捏在掌心里的小鸟。
“看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的子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