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帅……大帅他……”
“我知道。”
顾清河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他缓缓地,从阮软的身上直起身。
但他的手,却依旧死死地钳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机会。
书房里,一片狼藉。
散落的纸张,破碎的砚台,还有那件被撕碎的、沾染了墨迹的月白色旗袍。
每一处,都是他们罪恶的证据。
顾清河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一切。
最后,落回到了阮软那具遍布着墨痕与吻痕的、白玉般的身体上。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眼底,那刚刚才被压下去的火焰,又“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他知道,他必须立刻处理好这一切。
在大帅回来之前,将所有的痕迹都抹去。
可是……
他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筹谋了这么久,压抑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猎物,就要因为那个男人的归来,而草草收场?!
不。
他顾清河,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就算要收场,也必须是在他打上了自己专属的、任何人都无法抹去的印记之后!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迅速成型!
他松开阮软的手腕,猛地转过身。
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书房角落里,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柜子前。
阮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脖子上取下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打开了那个柜子。
柜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机密文件。
只有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锦盒。
顾清河的目光在那些锦盒上飞快地扫过,最后,落在了最里面,那个由最上等的金丝楠木打造的、巴掌大小的盒子上。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将那个盒子取了出来。
他拿着盒子,重新走回到书案前。
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病态的狂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阮软,那眼神,像一个即将完成自己毕生最得意杰作的……艺术家。
“老六喜欢留牙印,像野狗圈地。”
“老三喜欢留咬痕,像毒蛇索命。”
他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带着一丝不屑和轻蔑。
“他们,都太粗俗。”
说着,他缓缓地,打开了手中的那个锦盒。
“啪嗒。”一声轻响。
只见锦盒的红色丝绸内衬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方小小的、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