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叮嘱店员,林默那杯必须是微糖、去冰、加双份芋圆。
姜若云本打算悄悄溜进来,给那个总是一脸平淡的家伙一个惊喜。
她甚至在心里打好了腹稿,等会儿一定要傲娇地吐槽一下这破院子修得太慢。
可是,当她轻盈地迈过门槛,目光越过破败的影壁。
落向后院那个堆满木料的角落时。
姜若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在那个满地泥水和菜叶子的水池边。
一个穿着白衬衫、却糊满了黑泥巴和油点子的中年大叔。
正毫无形象地蹲在一截破木头上。
动作极其狂野地抱着一个比头还大的海碗,用舌头把碗底舔得锃光瓦亮。
那大叔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表情陶醉得就像是刚吃到了什么人间仙丹。
而在他身后的泥地上,还随意丢弃着一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因为破产而精神失常、流落街头的资深流浪汉。
姜若云有些僵硬地转过脖子。
她看向正靠在门框上、神色淡定得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林默。
“林默……”
姜若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怀疑人生,指尖微微发颤。
她指着那个还在对着一只空碗意犹未尽、甚至想把锅底也刷了的大叔,迟疑着开口。
“这……这个讨饭的大叔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