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关门的意图过于明显,叶峥嵘都懒得点破。
要不是对面磨磨唧唧在这里开始搞什么自我介绍,她其实也没想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这么不客气的。
“你看出来了啊。”
被戳破心思的艾德里安却并不生气,脸上依旧是友善的笑,慢慢走回了病床边。
并没能看出来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的李潘德和文心棉福至心灵般无语地对视一眼。
“说重点。”李潘德抬腿就是一脚。
艾德里安没躲,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脚,叹着气说:“其实你也挺聪明的,李潘德,可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遇事多想一步呢?”
回想起狼人杀游戏里,李潘德这个8号玩家都整出了什么样的蠢操作,叶峥嵘很难不赞同地点了点头。
但凡当时8号这个“牧师”女巫能再多想一步,想清楚开局秒拉铃的除了刀到屎的狼人,也可能还有压根不懂游戏到底该怎么玩的萌新……也不至于被9号给怀疑盯上,最后被一刀带走同归于尽。
属于是有脑子,但不多。
瞥了一眼已经开始撸起袖子要揍人的恶魔牧师,叶峥嵘在心底又附赠了一句:还很容易意气用事,被情绪左右脑子。
扯开恶魔牧师伸向自己的拳头,艾德里安看向对面俩“萌新”中左边的那位,说回正题:“你认识温?”
“温?”
李潘德揉了揉被精灵德鲁伊一个藤蔓鞭打拍开、现在有点隐隐作痛的手背:“你认识这神经病?”
神经病,指的自然就是病床边上的那只白发精灵。
白发精灵眨了眨眼,脸上除了无害就只有无害,那双清透的眼睛望向门口的两人。
“你们认识我?”
她歪了歪头,这个小动作让她像是初生的小鹿斑比那样纯真无辜。
“我没在芙来见过你们。”
可惜的是,在场仅剩的四个活人都见识过她割头治疗的壮举。
哪怕是文心棉这样才初入游戏的纯萌新,也不可能蠢到把她真的当做一个纯洁无辜又弱小的精灵那样看待。
更别说真的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的人了。
还真是芙来的精灵。
叶峥嵘不受控制般后撤了半步,引来了病房内其他三人投来的疑惑目光。
“不,那个……”
她抽了抽嘴角:“我不认识你。”
谁要认识除了繁育脑子里就只剩下繁育的苍蝇款精灵啊。
她现在光是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