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都是能信任的人。”
陈述用眼睛大概寻找了一下面前这个模糊黑影的脸，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朝着大概是最上面的方向点了点头：“请说。”
“看来我也可以说一点更有用的东西了”，对方这句话，很明显是准备爆一点大料了。
黑影似乎也没卖关子的意思，抬起了一只细长的小黑影……呃，那应该是手吧？
陈述在心里分析着。
“手”被抬起来，举在静静悬浮在半空的“肉球”前，往下，轻轻一划——
薄膜被划开，终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块石头。
陈述一怔，另外几个人也愣住了。
一块黑漆漆的、坑坑洼洼的、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石头。
怎么看也跟心脏搭不上边……也跟“脑子”搭不上边。
研究员摸着下巴：“难道说，天使的脑子里长结石了？”
陈述一言难尽地看了这位隔壁部门的同事一眼。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错。”
叶峥嵘转动着左手手腕上的游戏手环，明明看起来是金属材质，摸上去却是一种奇怪的磨砂质感，冰冰凉凉的。
“这是被植入的‘结石’。”
她淡淡地说：“现实世界里，不是也有类似的例子吗？往活体里强行植入珠核，受到刺激，活体就会分泌特殊物质，把珠核一层层包裹，最终形成……”
“珍珠？”陈述微怔，“你是想说，人工珍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