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峥嵘没有扭头去看身旁的人。
她抬起头,透过透明的伞面,看到了被伞尖洞穿而亡的尸体。
那是个什么东西呢……很难说,很难去具体分析那是什么生物。
根本不像老虎,像老虎的尖啸,只是从那疑似嘴巴的圆形洞口中发出来的拟态声音,身体几乎是半透明的,一整个圆到臃肿的身体无力地瘫在伞面上,彻底失去了活力。
身体透明到都可以看清腹腔内的脏器,略带一点血红色,这才能让人看清这东西的轮廓。
皮肤皱皱巴巴的,远没有蚂蟥那么可爱,丑得难以直视。
叶峥嵘嫌恶地皱了皱眉。
“怎么又是虫。”
这破游戏跟虫过不去了?
收伞向下一甩,伞面上瘫着的肥虫尸体就掉了下来。
李潘德蹲下来端详一番:“长得好像水熊虫……”
“水熊虫?”
是个隐隐有点耳熟但又绝对陌生的词,叶峥嵘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坏了,生物是她的弱项来着。
“是一种缓步生物,不是虫。”
李潘德指着地上的肥虫尸体,这玩意其中一面有四对延伸出来的肉肉小脚。
“这是水熊虫的短足,特征很明显,应该不会错。但我记得,正常情况下水熊虫根本不可能长到这么大才对……”
“正常情况下有多大?”
“得用显微镜才能看得见。”
“……”
叶峥嵘看了看地上那只明显已经肥到比一个成年人脑袋都要大的“虫子”尸体。
这好像已经不能用什么“正常情况”不正常情况来说明问题了吧?
“水熊虫有个特点,”李潘德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把战士的长剑,“叫‘隐生’。”
“隐生?”
“就是脱水休眠。”
李潘德把长剑用力刺入那怪物的身体,尸体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
“你怀疑这东西假死?”叶峥嵘蹲在旁边看他操作。
“生物学上,水熊虫这种生物的生命力就极其顽强,据说在太空里都能活,鬼知道被游戏放大了数百倍数千倍的这只有没有什么更疯狂的特殊能力……”
长剑被当做牙签,反复刺入透明虫子的身体里。
尸体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
“看来应该的确是死透了。”李潘德长舒一口气,抽出长剑,为自己的疑神疑鬼自嘲般笑了笑。
“咳、咳……”
一旁干呕完了的卡斯洛特面色苍白地凑过来:“确定不把尸体剖开检查一下吗?我记得,梦里,艾德里安说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