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他话里的几个同事,也都是医生了?
李潘德很诧异地望过来:“你怎么知道?”
他应该没有对外说过……哦,对。
“你是在‘梦’里看到的?”
李潘德自己给自己说服了:“梦里乱糟糟的,‘梦境’会提取所有人的记忆掺杂在一起……你是听哪个志愿者或者医生说过吧?”
其实不是。
叶峥嵘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梦境”里,只是出现过因为李潘德的游戏职业是牧师,所以跑去给医护人员帮忙的“剧情”,倒没有直接说过李潘德在现实的职业就是医生。
这个事,她是在“前世”知道的。
“然后呢然后呢?”文心棉好奇催促。
“然后……”
李潘德哽了下。
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死了。”
开头最难以启齿的字眼被吐露出来,后面的话也就好继续开口了。
“短短七天之内,”他说,“死了三个医生。”
7,和3。
这两个再熟悉不过的数字,让叶峥嵘不禁一阵恶寒。
“三个医生,两个都死于医闹,还有一个死于手术台事故……”
李潘德眼神陷入莫名的恍惚。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8月8号,手术台事故,明明术前已经仔仔细细检查过所有工具,明明……可手术中还是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卡斯洛特问。
叶峥嵘却已经猜到了是什么。
“……手术刀。”李潘德说,“一个医生在使用手术刀的时候,手术刀的刀片突然断掉,飞溅的刀片插入了他的气管,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卡斯洛特惊愕,文心棉也倒吸一口凉气。
只有叶峥嵘一怔。
她知道是手术刀出了问题,因为手术当时的记忆画面,在狼人杀游戏的审判环节,会议桌上的每一个玩家都见过了。
但后面那段,游戏当时可没播放给玩家看。
“我的手,”李潘德用左手按住颤抖的右手手腕,低下头,“我的手也……”
在那场手术中,被飞溅的刀片划破。
他的右手就这样废掉了。
没有说完的话,但只看李潘德的动作和痛苦的神情,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另外三人沉默。
“这跟戒指有什么关系?”叶峥嵘忽然问。
李潘德抬头,露出了个苦涩的笑。
“这枚戒指,”他举起右手,手指上的银色戒指亮闪闪的,“最早,是属于我那第一个死掉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