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这声暴喝的是文心棉。
在系统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文心棉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拽住上铺人的手臂,将人强硬地拉了下来。
“现在就把直播关了!”
“你,老大你这位室友……”
系统结结巴巴地说:“脾气也没有她名字那么软绵绵嘛……”
“嗯。”
叶峥嵘淡定地敲着电脑键盘,头也没回:“我这位室友其实也是私底下烟酒都来的。”
属于是薛定谔的脾气好。
没招惹她的时候,她真的可以脾气很好。
但如果她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脾气也是真的很爆炸。
叶峥嵘在开学第一天的军训就已经见识过了。
能在军训第一天就跟教官杠上的人也是相当少见,更别提人家还是帮她出的头,叶峥嵘更不可能对这位便宜室友的脾气置喙什么了……
虽然她也不太需要,但好歹是人家的一番好意。
“就跟她的名字一样。”
叶峥嵘盯着电脑屏幕,漫不经心地说:“看起来只是软绵绵的棉花,实际上只需要稍微一点火星,就能瞬间引燃。”
军训第一天,她拿着医院和学校特批的病假条子去跟教官请假。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找她的事,硬是拽着她去见辅导员,说她的假条是假的,像她这种随便去医院开的假病历的学生多了去了,巴拉巴拉巴拉……
结果巧的是,辅导员刚好不在,那傻缺教官就硬是拽着她不让走,非要等辅导员过来给她个处分……
要不是游戏公司一般不招这么愣的员工,叶峥嵘都差点怀疑这是不是游戏公司派来的人了。
后来是文心棉见她明明只是去请个假,却一直没回来拿包,有点不放心找了过来。
然后就是便宜室友跟新晋教官的一场言语上的大战……
最后,以她们班换了个新教官结束了这场“战斗”。
系统听完这些起因和缘由,不由得唏嘘:“没看出来啊,你这位室友也是位性情中人……”
那个闲得没事干找它家宿主麻烦的教官也是真的脑子有病。
学校和医院都批了的病假,假条上学校的公章看不懂吗?
“不过,”系统纳闷,“一般像老大你这种特殊情况的病假,肯定会通知的吧?找你们麻烦的那个教官没收到通知吗?”
“有啊。”
叶峥嵘把下巴撑在手背上,鼠标咔哒咔哒,后面争吵的两人完全被当成了背景音。
“说是看不惯我这样借由权利谋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