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陆陆续续下车,叶峥嵘也随波逐流,游米紧随其后。
“你怎么突然换了一个主城?这个主城有你的任务?”游米的声音坠在身后,不远不近。
叶峥嵘嗯了一声:“算是吧,玄驹城没有圣医院,我来找医院驱一下debuff。”
“玄驹城?”游米疑惑。
“就是你们之前坐火车去的第一站新主城啦……”
系统随口答了一句,又拽回火车上还没来得及追问的话题:“老大老大,你刚刚说玄驹城那个SAN值掉到0的玩家是游戏公司的人……”
“嗯。”
得到了宿主的肯定答复,系统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的假的?”
周围的人群挤挤挨挨,两人一前一后,在喧闹的嬉笑声里,说着只有内测玩家才能听懂的游戏世界语,语调分外平静。
“那个人?”
在系统的提醒下,游米也想起来了,那个在火车前死不承认自己的SAN值有问题的龙裔玩家。
“你确定?”游米反问,“如果他是游戏公司的人,艾迪森的反应就不太对了。”
当时,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事发突然。
似乎作为游戏公司员工的艾迪森,都没有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出突然的戏码。
艾迪森的慌乱是真的,急切是真的,找到“凶手”后的痛恨,也是真的。
唯一的异样,就是他发现“凶手”的速度太快了,后续给出的解释也很奇怪:因为所有人都在害怕,只有“凶手”一个人在紧张,还想要逃跑。
“玩家的SAN值归零,游戏附加的精神混乱debuff,会让人出现幻觉,失去抵抗的意志力……”
如果真的如艾迪森所说,“凶手”不可能是清醒的,还紧张、想逃跑,他一定会陷入痛苦和绝望,就如同火车上遭遇了“天蝎之火”的乘客们一样。
艾迪森不可能仅凭状态,就推断出SAN值归零的玩家到底是谁,更别提当时场上混乱,目标众多,筛选难度再次叠加。
除非他是游戏公司的人,他能够直接通过后台程序进行筛选定位。
游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峥嵘打断了。
“但如果一个人的意志力足够坚定,”她说,“还是有可能保持清醒的。”
这话一出,就引来了游米的侧目。
游米明白了什么。
“你的SAN值就算掉到了负值,”游米审视着眼前人的背影,“你也有办法依旧保持清醒,是吧?”
难怪。
难怪她之前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