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尸体从高楼上坠落,底下三三两两看热闹的人群尖声惊叫四起,大家才顺着被人指向的、学校标志性建筑的钟楼最高处看去——
一只四肢腋下有着蝙蝠一样肉质薄膜的怪物,咧开满嘴血淋淋的尖牙,正冲着人群笑。
“当时我也在底下看热闹,”文心棉说,“只感觉血都凉了。”
然后人群就开始四散逃窜。
危机时刻见真情,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怪物冲下来追人的时候,有人慌乱间把身边的人给推出去了。”
文心棉撇撇嘴角。
虽说这难免也是人受到惊吓时的下意识反应之一吧,但总归大家事后冷静下来一回想,难免会对此类人生出鄙视的态度。
“你还记得咱们表演班有个姓孙的男的吗?”
文心棉眼中露出鄙夷:“这人跟有病似的,跑一路推一路,害得好几个人都摔了,好在这几个人都运气好,没被怪物瞧上……”
叶峥嵘讶异挑眉:“真的假的?”
现在只是出现一些乱象,可还没直接步入末世呢,这人真以为法律这么快就失效了?以为不会有人报警抓他?
“是啊,听说几个受害者都气疯了,今天家里人联合起来,准备要找校领导要个说法呢。估计就算不给人劝退,也至少得在档案上记几个大过。”
文心棉不假思索地抱怨:“搞得咱们表演专业的名声都臭了……”
依她看来,还是赶紧劝退的好。
谁想跟这种人每天一起在同一个教室上课啊?谁知道这种事以后会不会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还有呢!”
文心棉继续兴致勃勃地分享:“隔壁数媒的也出事了。”
“听说有个老师,当时正在上课,结果听到外边的动静,跑路的时候慌不择路,给一整个班的学生全锁教室里了!”
叶峥嵘狐疑地挑起眉尾:“这么顺手?”
慌不择路的时候,还有空顺手给教室的门锁上?
这听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慌不择路啊。
“谁知道呢?”
文心棉显然也对此持怀疑态度,不确定地说:“我也是跟学生会的学姐聊天的时候听人说的,说是门锁本来就坏了,又被重重关上,正好卡住,然后就打不开了……”
总之就是一个字,巧。
这种事不太好判,毕竟确实是意外,但这个老师被上面的校领导治一个失职,回头肯定是会的。
“还有还有!”
文心棉继续发挥着吃瓜的热情。
“有个教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