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峥嵘对敌人这个反应很是满意：“就是要这个效果嘛。”
系统虚着眼：“你真的好无聊……”
这人到底能不能干点正事，比如做做任务，打打boss什么的？
在系统虚无缥缈的期盼中，某个不干正事的人，还真的要准备去干正事了。
不过不是游戏里的。
叶峥嵘在系统疑惑的注视下，操控身后的翅膀，随机挑了一栋离得最近的房子，从二层阳台飞了进去。
“你要干啥？”系统问。
“报警。”
叶峥嵘让翅膀把身体带离地面，绕过地上惨不忍睹的血泊，飘了一圈，才在沙发的角落里找到一个屏幕碎裂的手机。
夹着嗓子，在系统惊恐的眼神中，叶峥嵘模仿着一个小孩被吓到时应该有的语无伦次和惊恐，对着电话另一头的警察简单说了下情况和地址。
然后手机一丢，用魔法清理掉遗留下来的所有痕迹，包括可能存在的家庭监控。
全都检查了一遍，叶峥嵘才重新飞到外面，随便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黑暗角落，举起手里的木剑。
——毫不犹豫刺下。
死亡，白光，墓地。
在系统的尖锐爆鸣中，小女孩形态的幽灵从棺材里飘了出来。
“你疯了？！”
系统尖叫：“玩家死亡太多次——”
“会异变得越快，我知道，不用给我重复一遍。”
小女孩幽灵飘到墓碑前，一边打量着上面的刻字，一边轻描淡写地说：“要死早在内测就死了，不差这么一次两次的。”
内测的玩法是吃鸡版大逃杀，内测玩家每天一睁眼就是开打，死亡次数早不知道积了多少次了。
“异变还是要看玩家的精神稳定程度，”叶峥嵘平淡地说，“精神坚定的，死一万次也不一定会异变。”
精神脆弱的，甚至可能只死了一次，就会瞬间蜕变成怪物。
“不说这个。”
叶峥嵘指着墓碑上的“死亡原因”，无语地说：“这上面怎么给我刻了三个问号啊？”
系统比她还无语：“你个自杀的，死亡原因要咋写？”
“就写自杀不就行了……”
“信上帝的不让自杀！！！”
系统仓鼠在玻璃球里暴躁跳脚：“他们的教义里，自杀是要下地狱的！你说要咋写！”
“抄两句但丁的神曲不就行了……”
一来一往的回怼间，小女孩幽灵已经飘离了墓地，集市的轮廓影影绰绰，就在前方。
仓鼠被气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