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怪物们撕扯得难舍难分的丧彪姐:“……你倒是别光站在那儿解说啊!”
“我只是一个柔弱的牧师。”
叶峥嵘理直气壮:“牧师新手转职解锁的五个技能里一个输出都没有,爱莫能助啊。”
“你放屁……”丧彪姐非常想骂街,之前这人不还把法杖当金箍棒抡得舞舞生风吗?
“一下子刷新出了四只小怪,加上之前的三个,七只……正好是你之前死亡的次数。看来这应该就是最后的几只怪了。”
叶峥嵘思索着,手上动作不停,看着临时队伍里,属于队友的头像底下的血条开始掉了,就摇晃一下掌心的挂饰,给人奶满。
“放心吧,虽然没法在输出伤害上帮到你,但作为一个牧师,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
她一本正经地说完,还趁着队友血条满了的空档,用正在施法的左手竖了个大拇指:“保证不会让你的血条低于百分之八十,怎么样?是不是非常令人安心。”
丧彪姐这回真的要骂街了。
四只怪物齐上阵,把每一个方向都给堵死了,直接绝了她转头就跑的想法。
她奋力举起战士长刀,横在身前,试图将眼前最近的这只给推开。
但或许是为了催促玩家尽快完成新手指引,不要在关卡内持续逗留,后刷出来的这四只怪,比之前的三只要强悍不少,明显是上了点强度的。
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然后她就听见后方传来叶峥嵘的声音:“你为什么不用技能?”
手上的力下意识一松,丧彪姐被这个问题问得分了神,眼见就要被身前的怪物给扑倒。
“咔。”
一根粗壮的木头径直伸了过来,卡在狰狞可怖的血盆大口间,几乎要捅穿喉咙——怪物被强行推开了。
是那根法杖,意识到这一点,丧彪姐因为精神紧绷而大睁的眼皮顿时一松,跌坐在地上的同时,眼眶里也泛起了酸涩。
“谢,”她低声说,“谢谢。”
四只怪物被如法炮制了前三只的“死法”,现在只能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叶峥嵘收回法杖,像收雨伞时的抖水那样,把棍子往地上敲了敲,试图抖落干净上面并没有沾上的脏污。
“为什么不用技能?”她又问了一遍。
一回头,就看见人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叹了口气,叶峥嵘无奈地走过去,递出法杖的一头,示意丧彪姐抓住。
丧彪姐酝酿了一下,主要是把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