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更是每隔半小时,就汇报一次情况。
接下来的日子,病毒带来的冲击比预想的还要猛,各省都有点手忙脚乱。
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临近年关,人口流动太大了,多地猝不及防,可不就乱了套。
亰市。
最高指挥中心专班的会议室,烟味儿呛得人睁不开眼,所有人死死盯着墙上的全国态势图,那上面的红点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王国安推门大步走进来,脸黑得能拧出水:
“情况怎么样?”
秦振邦直摇头,叹了口气:
“不太妙啊。几个平原省份,刚发现散发病例,基层就彻底扛不住了。”
他指着地图上中部那几个地方,“县级医院发热门诊床位全满,防护服、试剂缺口报上来一大串。
最离谱的是,直到现在,还有人搞不清密接和次密接的划分标准。”
旁边一个参谋也跟着急得不行:
“东部沿海几个省更头疼。
正赶上春运返程高峰,高速口、火车站临时搭的检测点,分流程序乱七八糟……很多人在寒夜里滞留了四五个小时。
还有超市的口罩、消毒液,一上架就抢空,物价都开始往上蹿了。”
另一位分管物资调度的低声开口:
“王总,不光是这几个省。全国报上来的材料我全翻了一遍,各有各的难处,有的缺人,有的缺物,更多的是缺一套能打到底的执行机制。
乱象层层报上来,我们这边每天简报堆得比人高,可真正能拿来用的经验,少得可怜。”
王国安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脸越来越沉,半天没吭声。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跟砸在桌上似的:
“近百年没碰过这种局面,各省没经验,我们也没现成的答案。可问题是,病毒它不会等我们准备好啊。”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现在全国上下全在救火,有的地方堵窟窿,有的地方扑明火。
咱们也不能一直盯着数据看,时间不等人,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能稳住局面、打出样板的案例。
这样,立刻把各省报上来的材料再捋一遍,找亮点,哪怕一丁点儿有用的细节都行。”
话音刚落,角落里一个年轻干事怯生生地举了下手:
“王总,海河省的材料我刚好看完……跟其他省不太一样,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