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树叶,在他肩上洒了一层细碎的光斑。
“这个卫生站,外边看着旧,里头可不比县里差。药价统一了,医保也通了,整体看不错。”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一个村站就俩大夫,一个快六十了,一个刚毕业没两年,要管一千来号人,其中一半还是老年人,这人手上……”
李小南一边拿手机跟和平乡那边同步信息,一边快步跟上解释:
“秦主任,医改之后我们分两种排班。
一是本村的固定村医,两个人错开时间上班,保证卫生站白天不断人。
二是县总医院下沉专家,目前是巡回坐诊,每周固定两天排班下去,门外的公示栏都有写,不是天天都有人驻点。”
她顿了顿,也不回避短处:
“今天实际走下来我才发现,这套模式在大多数村子没问题,但像西头村这种偏远地方,还是有漏洞。”
“村里一千多号人,一半是慢病老人,服务范围大、上门随访任务重,长期靠这一老一小硬扛,确实不现实,也怪不得他们只能电话回访应付。”
“这块儿是我们人员调度做得不够细,后续一定重点整改。”
秦振邦忽然停住脚步,表情有点古怪地看向李小南。
好家伙,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完了,那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