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柏在里屋陪小吱吱写作业,厨房门口就剩母女俩。
孙桂香也没避讳,努了努嘴:“还能咋整,离了呗。”
李小南抬眼:“马景阳能干?”
“哼。”孙桂香冷笑一声,“由不得他不干。你玲玲姐也是个闷声干大事的——马景阳在外面乱搞,她带人直接堵了个正着。”
说到这儿,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听人讲,他们冲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白条条的光着……如今证据在手,要不是顾念孩子……”
孙桂香恨恨道:“马景阳一开始还想闹腾,你玲玲姐一发狠,说再闹就不给他留脸了,第二天就老实离了。”
李小南沉默,和前世一模一样。
要么怎么说,狗改不了吃屎呢!
正说着,门锁响了。
李小北和谢瑜拉着小圆圆走进来。
两个人脸上虽然装得没什么,但那笑意——压根儿没到眼底。
连孙桂香都看出不对劲了,李小南更不可能看不出来。
倒是小圆圆,听说姐姐在,像个小炮弹似的嗷嗷叫着往里屋冲。
“爸,妈,我们回来了。”李小北嗓音低沉,把手里的水果往玄关柜上一搁,动作里带着几分烦躁。
谢瑜跟在后面,勉强扯了扯嘴角。
孙桂香虽然看出小两口不对付,但她向来不掺和儿子儿媳之间的事,拿了刚摘好的菜,闪身进了厨房。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李小南、李小北和谢瑜三个人。
李小南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走到客厅,目光落在弟弟身上。
“说吧,出什么事了?”
她语气不算重,但随着官越当越大,她一严肃起来,身上那股压人的劲儿也是与日俱增。
谢瑜在这个大姑姐面前,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半点不敢扎刺。
李小北就更别提了——从小在姐姐的铁拳下讨生活,‘听话’两个字,是刻在骨子里的。
两人都没吱声。
李小南眉头微皱,语气也沉了三分:“说话。”
李小北往沙发上一坐,重重吐出一口气:“还能什么事,工作上的糟心事呗。”
谢瑜挨着他坐下,语气里带着藏不住恼怒:
“姐,小北单位那群老油条,仗着资历深,简直欺人太甚。”
她越说越气,“姐,小北的性子你了解,为人热心,还踏实本分,单位有事,他一直冲在前头。
这不,连着几个周末都在加班,结果到头来,好处捞不着,黑锅没少背。”
李小南眉头拧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