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就把私人电话翻出来,给王海涛拨了过去。
在得知李小南也要走时,刘海峰感觉他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峰回路转!
淮州的天,一下子就晴了。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想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第二天一早,刘海峰照常出现在办公楼里,许是心情好,见谁都点头微笑。
但熟悉他的人能感觉到,今天的他,格外高兴。
那种高兴,不是挂在脸上的笑,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感。
开党组会时,他坐在郑卫平左手边,发言条理清晰、态度端正,该表态时表态,该附和时附和,滴水不漏。
散会后,他在走廊里,迎面碰上李小南。
两人擦肩而过,刘海峰主动停下来,笑着说:“小南市长,这几天辛苦,也要多注意身体啊。”
对于突如其来的示好,李小南表情古怪:“多谢市长关心,我会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个春风得意,一个不动声色。
然后各自走开。
李小南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想到刘海峰今天的状态,她瞬间明白了。
看来是知道她要走的事了。
随即轻笑出声,突然想到周海洁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有些人的得意,来得太早,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省委考核组下来的很快,依旧是黄振生带队。
短短一个月内,来了两次,淮州众人已经不陌生了。
走完该走的程序,黄振生在离开前,跟李小南随便聊了两句。
“宜城那边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李小南沉吟片刻,实事求是地说:“了解不算多。只知道宜城地处山区,交通不太方便,产业基础薄弱。”
黄振生点头,“是啊,没有区位优势,又没支柱产业,宜城这几年的发展,跟淮州一比,差了不止一点。”
说到这儿,他停下脚步,“小南,你很有勇气。说实话,刚得到消息时,我很惊讶。”
李小南笑了笑,“您过誉了,我也只是服从组织安排罢了。”
黄振生深深看了她一眼,“说回正事,去宜城,想好从哪儿入手了吗?”
问完,他又补了一句,“这个问题,是任部长让问的,你想好再说。”
李小南没有犹豫:“先摸底。
不摸底,不动棋。宜城的问题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可能一天解决。
我需要时间看、听、想,找到那个最能撬动全局的支点。”
黄振生听完,没有表态,只是笑了